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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ISH,yet I'm not sure whether I like them
行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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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haikovstationI'm overwhelmed; however, no regret, just soar; for the star, constellation as my yard..... 9月20日 as long as it's beautiful "As long as it's beautiful, freaking beautiful, even it's not working, people are going to like it." "Craft! Even it's draft! Craft everything as the last thing you are going to craft." 在艾森曼手下干过十多年的马克是个幽默的追求形式和手工的老帅哥,在他的要求下我们开始了疯狂的墨水试验……其实本来我想选的是pope的贫民窟住宅设计,只可惜我再次不幸的倒在了这种抢手的项目上。马克口碑虽然也不错,可是我不太想做这种没有什么环境的东西,幸好这个第二志愿还是相当有趣,而且尺度很小,好像这几年都在做着城市尺度的东西,我想换换口味也不错吧。 上学期并不很成功,至少在分数上。人气极高的Christ的确很有一手,可是我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了他对我的不重视或者不满意。我承认我们在初期的推进很缓慢,而且的确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按照要求去研究软件,而不像其他的一些小组放弃了参数而回到传统方式上去做型,但我想我们所做的努力使正确的。他说过很喜欢我们的结果,也对分析过程的表现提出了一些意见,但是我终究感觉不到他的热情,谁知道呢,也许是我多心。总的来说,虽然rice没有在参数方面特别牛的老师,我是很满意他们对参数方面的控制,随时提醒学生去分析实际数据并且和场地的真实需求结合,不要强迫症式的依赖软件,而要随时回到纸上来和传统设计结合。我的方案从分析到结果的确有一些断层,表现策略也有一点问题,而且野心有些太大,而很可惜,合作伙伴不是工作狂,选的理论课太要命,而我也没有拼命——有四分之三个学期都在坚持去健身房。 本来假期是想把拉下的理论阅读全部通读一遍的。可是一放假就迅速进入了一种逃避或者放纵的情绪里,看科幻小说,看电视剧,并且开始构思写小说,反正坚决不想看专业的东西了……后来就真的去写故事了,写了很远很心潮澎湃还有点伤心的一段故事……故事没写完,也还是得回来。 有时候我很怀疑,我想我真的没有07年冬天准备作品集时候的那种气势和热情了,了解了美国的情况以后,也愈加的对现代人对这个伟大职业的摧残感到无奈和愤慨。本来想这学期专攻设计,好好的做它一个,可是最后还是选了很麻烦的课,一天到晚被叫去干活,所以也一直有些烦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过去的这一周我突然有些兴奋,也许是在工地上繁重的体力活动激发了我疲惫已久的大脑;而且,尤其是今晚,我居然终于真正沉下心来看理论文章了(都记不清楚上次是什么时候了),而且,老罗(科林)的文章让我感到了那些久违的热情和感动。 我不敢说找到了过去的激情,我真的更想把激情献给姑娘而不是这所谓的建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想我可以集中精力看看书了吧,希望真的可以又看懂些什么。要想做一个真正的建筑师,真的很不容易,挑战和烦恼都太多,也只能慢慢来。据SG说,人如果把自己的脑容量用到90%以上,就可以摆脱物质世界而转化为纯能量状态的神,那么我说不定也有那么一天吧? 算了,我看就用个30%吧,用另外的70%去寻找美,as long as it's beautiful. 1月17日 初谈参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数字建筑"这个词汇的.
最开始以为它就是基于数字技术的更偏向于视觉研究的酷眩设计,跳跃在一些国外网站上张牙舞爪;后来看的多了才明白了一点,尤其是在大三左右时候听过一个荷兰人讲座之后,发现这种流派可以用程序计算出非常理性和实际的建筑;毕设的时候,一方面听了李彪的博士答辩,偶尔去看李彪组老牛他们的成果,对彪哥领衔的有东大特色的数字建筑探索很期待,另一方面和清华的同学有了一些交流,看到他们好多作品集,对徐卫国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当时还在担心美国学校软件要求很高,我会无法适应,而如今在Rice已一个学期,发现米大并不像Columbia,Sci_Arch,宾大那样热衷此道,甚至可以用一位很希望在这方面有所研究的学姐的话说“很
弱”。我并不失望,米大既扎实又丰富,已经足够我学习,而且这学期的设计就会涉及到这些东西,我已经做好准备去多涉猎一些;然而我需要思考,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数字建筑。上学期的时候决定假期要多看多想,然而假期我只是在火车上想了而已,所想很多,所知很少,拖到现在,决定先写写目前的浅见。
“数字建筑”是一个很概括很外行的概念,其实使用CAD就是数字建筑. 准确地说应该是“parametrical design”,也就是“参数设计”。参数设计在工程方面早已有之,很多复杂的空间结构在都会借助编程进行建模,然后再调整参数进行修改。一些前卫的建筑学校,比如AA,Columbia, Sci-Arch,很早就开始此方面的研究;在实践方面,我想是盖瑞、米拉莱斯等建筑师推进了它的应用。虽然盖瑞、米拉莱斯他们自己依然用传统的模型或者草图推敲复杂的形体,但是他们的助手却不得不一遍一遍的绘图和建模,从而开始借助程序和参数更加有效的控制整体。
然而,现在他们这批人已经不能算作纯粹的参数设计,他们的设计依然始于传统。比如说,上学期为我做立面的时候用一个简单的规则衍生出了复杂的pattern,后来调整形体的时候就非常痛苦,每调整一次我都要重新画千万根线……其实我需要的就是阶段性的程序化参数控制,和他们一样,不过这只是应用参数一定程度的辅助了设计。去年通过Kavin的介绍,看到了维也纳应用美术学校的一些作品,发现了非常纯粹的参数设计,从概念就开始用参数控制,用一种或多种关系控制整个系统的生成,而不仅仅是控制形体或者符号化的冲击性图案。这方面Sci-Arch也非常牛,还有看起来很有冲击力但很奇怪的Alonso;去年看到ABBS上在Sci-Arch读大四的Fora的作品,几乎有种现在就要被淘汰的感觉。我觉得更深入的学习刻不容缓,尽管一直有一点民族情节的我对这些形式一直都存有怀疑,但是我也一直记得一位老师所说的“学习最重要的是学习思维方式,并且不应先入为主的排斥任何新技术的应用,所有看似和未来应用无关的研究都是在为未来的发展提供依据和可能”。
最近又有所得,发现研究参数设计的建筑师也有很多流派,或“左”或“右”或“浅”或“深”,“左”者纯粹在做前卫的研究,“浅”者纯粹推敲形体. 无论他们偏向哪边, 对他们新尝试的批判,其实就是在寻找自己心中的乌托邦,于是我更加坦然的去面对并非那样狰狞的parametric。
这要感谢两发面的启发,一是fora所贴的Michael Meredich的文章,Michael在文章中客观的批判了一部分参数设计者的肤浅,“fomal games need a purpose other than aesthetic experimentation in itself”,“architecture should perform rather than simply form; Structurally, Environmentally, Economically, Programmatically, Contextually...”,“Architecture is primarily a cultural socio-political form, not technological determinism”……我这些句子都相当有同感,尤其是最后一句。我从小是一个标准的热爱科学的男孩,正像所有受中国教育毒害的孩子们一样互相逞能作难题或者飙所谓的知识面,但我绝对不是一个技术统治论者(technocraft),也正因为如此,后来才会对竞赛之类有所怀疑,并最终走向了高度淡化数理化的建筑学。(然而现在看来我们的建筑教育又过分疏远了技术。廷宝班的初衷很好,希望钱老师的改革会慢慢有成效)记得那时候听那个荷兰建筑师把一切都计算出来,在感慨的同时,总觉得他在扼杀人文精神。其实无论建筑学如何与时俱进,如何结合各种最先锋的名词,他的原型永远是为人所在为人所感的空间;无论信息传播和高速交通如何改变人们对空间的认识,西扎或者贝扎那样凝结着智慧的光影盒子都是人们永恒的乡愁(nostalgia);但是,如果我们过于禁欲主义的去追求那样原始的简单,必然会限制建筑和城市的发展。什么保守的西班牙人也同时却接受并且促成了那么多前卫建筑的建成呢?我想不仅源于他们文化中斗牛血统的激情,也因为他们对人文和科技的灵性的理解。对于中国这样一个资源紧缺快速发展的国家,短期内超前和奢侈的参数设计,其实是为长远的经济和高效提供建设性的尝试,并最终形成实践;而短期内看似节省的简单空间,也许长远的看会是浪费的,或者说无法快捷的为庞大的人口和膨胀的基础设施解决大规模的复杂问题。这方面,SHOP应用参数技术对他们从公司运作到设计到施工超级经济的控制就是明证.
第二个启发源,是Christ和Michael(Rice的,不同上)提供的地图学和地理哲学方面的书。我惊奇的发现原来看似枯燥刻板的地图学里面原来也有这么多设计的内容,每一次测量和每一次读图都会是对世界的再创造和再解读,对同样参数的不同应用其实可以创造出完全不同的世界。建筑设计很大程度上是设计特殊的地图,平面里面剖面都是地图,建模研究也可以归为立体地图,因此可以借鉴到很多东西。这方面的阅读还在继续读,有机会再写专题。
以上就是暂时的理解;也可以肯定一点,大三从苏州园林回来以后做的那个天真的花窗格饭店,和我本学期即将要涉及的参数设计,其实并不矛盾。 12月4日 thingking about final review今日答辩.虽然来美国以后经常答辩,但是终于发现final review果真阵势不同,遥想在耶鲁的家伙可以聆听zaha大嘴点评,哥伦的哥们说不定还会碰到holl,实在是羡慕。不过,后来发现一个lars就已经很难招架了。
由于我们模型比较招摇。optionI和一些本科生都过来打听我们第几个答辩,所以我们说的时候后面站了一大片人。而令我觉得更爽的是不断在各个答辩区游荡的Lars Lerup正好又游荡过来了,而副dean casabean站在后面听。令我们想不到的是,我们已介绍完,就是狂风暴雨,而dean本人的意见最为尖锐,说我们最后的结果完全和概念背道而驰,还认为我们的中期的模型比最终模型强太多了!(其实我心里微微得意一下,因为中期模型好多东西完全是我一人擅自决定的,后来都被他们两个否定了。不过毕竟还是决定了走这条路,既然如此就应该把自己作为整体中的一员看待,尽管我曾经投反对票,但是最终我也决定了这样做。所以,我想这种得意的想法是过于自我和对集体不负责任的危险信号。)
后来我一直在听诸位的批评,有时候一位提问,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另外一位就发难。总之,大家一致认为,我们开始所强调的differece是好的,而后来转移到integrety反而模糊和弱化了主题;而另一方面,以Lars为首,他们都及其不喜欢我们平面,认为平面的处理过于普通不能体现主题,经他们一提我才觉得的确如此,当时埋头模型,也没有认真对平面提出意见;其实对于中期以后的改变,我一直有些疑虑,但是两位studio老师极力主张如此,两位partner也总是很乖,老师一提出来,就会去仔细思考那方面的可能,然后就走向了这条道路;我作为少数派也没有坚持,并且最后也跟了过来,现在想来,并不仅仅是因为我想改变一下过于强硬的作风,其实是因为我心中对于目标也并不是特别清晰。
由于觉得诸位说的都有道理,所以我一直点头倾听,但是,没有想到,平时争论时一贯理性冷静的马特同学,今天居然有些急了,说其实你们所说的缺点就是我们这一个月一直在努力的方向,就是中期的时候说我们过于different我们才走向integrated的。然后老dean以一句强有力的反问结束了与我们的讨论去处理其他事情: Those are only suggestions, the problem is, what do you guys want?"
后来有两个耐心的老师还过来继续和我们讨论,马特依然一脸失望,我知道他们两个是非常喜欢我们的最终结果的;而在我看来,的确有很多没有做好,可是就算中期走了我的方向,也未必好走。一个老师说你们应该弱化平面,把一个功能做成一个大区域就可以,然后再平面上尽量体现三者的区别;可是就算我们决定做difference,也不希望最后结果只是强有力却不深入的概念;另一个老师说在立面pattern上应该向中期那样追求渐变,不要像现在这样跟结构扯上太多关系,可使中期的pattern是我随意创作,的确很酷,但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现在推敲了许久的建立在规则之上的分割,形式上却并不那么好了(我认为,两位partner很喜欢)。 矛盾矛盾矛盾。用负责的理性的方法去控制一个复杂系统,的确很不容易,需要继续考虑。 合作合作合作。中期答辩jury和终期答辩评委的意见竟如此不同,也让我思考;如果去找中期看过我们东西的Eva,是什么结果呢?我想她也会批我们的。因为我们作为一个集体,对于最终的结果并不十分清晰,尽管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清晰的想法,但是并没有完全同意,结果我们无法形成强大的合力,从而在终期之后失去自我;或者说,由于交流的问题,我并不是十分清楚他们的预期,所以常常失望,而我有不能完全说清楚我的预期,同时由于初来乍到的自我保护态度逐渐开始没有深思熟虑的妥协,由于害怕争论甚至不对他们所做的部分尽我的全力进行批判和建议,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我想这是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What do you want? 10月29日 textile 这几天在图书馆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中了毒,发现了很多和textile有关的书,古今中外,引人入胜,尽管studio设计紧迫,还是抽出很多时间翻阅.这回主要聚焦两本书,一本是故宫文物大系中的一本,关于明清丝,锦,绫,罗,绸,缎,其中的分析图非常清晰的表示了这六种织物编制方法的不同,我甚至找到了一些新的设计概念源头(在国内都没见过这系列书,争取把它们啃完,可惜不能借出来);另一本是structure and textile,关于日本当代材质,属于纯粹对于textile的设计和研究,看到了好多很有视觉冲击力的材质组织,这本可以借出来,就先霸占了。
江南织造织缎。
晚清泰西纱,没想到会如此简洁而强烈。
西藏进贡氆氇,朴拙大气。
日本人的作品,让我想起来AMOKY同学毕设中的模型。
其实到现在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总是对当务之急之外的事情感兴趣。不想那么多,开心就好。先到这里。
9月10日 make concept buildable今天听了到美国以后的第一次建筑讲座,来自shop的合伙人之一Gregg Pasquarelli,以前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公司,今天才知道是大牛。gregg提出了很多革命性的建筑师营业策略,把建筑师从任人宰割的地位推到决策性的地位,建议建筑师在商业链中主动承担责任,从而获得更大的决策权和更高的利润。
当然,shop的设计本身也相当牛,几个合伙人都来自Columbia,走实用的数字建筑路线,致力于通过计算机技术提高建造效率。Gregg提出建筑师绘图应该从抽象性专业领域解放出来,所有的绘图,平面立面剖面都应该是constructive并且effective的,是面向建造的。其实说白了有点接近于我们所说的装配式建筑。他们最开始赢得了Moma的p.s.1竞赛,建成了city beach,在绘图中直接解决了所有部件的尺寸,然后现场直接装配;后来在小建筑camera obscura中,竟然达到了达到了让施工方不需要测量的地步,由于所有部件全部预制,只要定一个点施工就全部搞定,只用了3个人几周的时间,工人开始都快疯了(原话,"they were just crazy, no dimension no survey!")后来的工程多类与此,一个比较有趣的细节是,他们在纽约的一个保护建筑的加建中,通过研究把窗台设计成向下倾斜35度从而使鸽子无法立足,建成这几年没有发现一处鸽子屎;他们甚至在要求使用砖墙的历史街区做出了丰富的曲面砖墙,而且通过这样的曲面使上部建筑极限的接近红线,多余出来的面积的价值就可以抵消做外墙面的全部花费,成为真正的“free facade”。
因为gregg的理念,他们很快就开始利用他们给业主带来的利润。他们经过计算,发现为p.s.1建造的city beach每年可以净赚好几个million的啤酒和汉堡钱,所以他们后来提出与developer分享这些额外的利润,或者说成为甲方的一部分,当然,他们也需要take risk,也就是我在前面说在商业链中承担责任。他用非常清晰的illustrator diagram演示了一系列的商业理念,这些没有完全看懂,但是大意明白了。其中有一幅图是一个类似于生物圈的东西,developer决定了architect,而其实真正的bad guy不是developer,而是lender,如果lender给的钱足够多,developer就会给建筑师实现概念的机会……后面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到建筑师……最后gregg在掌声中充满激情的告诉在座的老少建筑师,it's the time (we take control).
回来以后访问了他们的网站,最先看到的就是几句类似于革命口号的标语,引用其中一句作为结尾:make concepts buildable, make buildings conceptual.
推荐访问 (资料相当有限,看不到真正牛逼的地方,期待他们出书了) 9月11日 忽视近日在看书中发现自己以前严重忽视了几个人,在此提出道歉,他们是:
斯维勒·费恩(Sverre Fehn); 罗马尔多·朱尔戈拉(Romaldo Giurgola); 查尔斯·穆尔(Charles Moore); 詹姆斯·斯特林(James Stirling); 朱塞佩·泰拉尼(Giuseppe Terragni)。总结一下,他们都相当牛,尤其泰拉尼在设计中表现出的对密斯流动空间的再造。
breaking grid里的理论,是否可以用在传统诗词的革新方面呢?古诗的格律是美轮美奂的,人们说现代人也许只有欣赏;而一些写古诗的现代人也都在做假古董,还不如去学北岛;想起来我小时候写的一些古诗,其实只有格而没有律,定会让恪守古风之人唾骂;那么,古诗的格,是否可以像平面设计的格一样,把它破掉,在重组呢?我想其实宋词已经有了这样的趋势。有机会应该研究一下;不过近几个月大概是不行了。
明天早上8点-11点保研快图考试。在上三周的训练里,我想最后两次快图我才找到感觉;这两天想了很多,觉得上回说的对与快图的反对也有些绝对,其实有问题的是画图的方式。仔细看了展览中海子、星星、小唐的图,觉得还是相当的“设计”。所以我想我明天依然要延续我最后一次的做法,反正我也不太在乎。
然而传统的块图对于“伪设计”的导向还是相当严重,仅仅靠我们这一辈的自觉性也许还不够,所以即使不废除,也必当改革。
9月8日 快图及穿梭终于完成了三周的快图,2周后考雅思,6周后考托福,不过却一点都紧张不起来,还想起来这个鬼地方。我想,我需要一个设计。
那么块图呢,在我看来几乎不是设计;当然,如果你说我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那也对。反正我就是不会画而且不喜欢画这可恶的块图,我就市没有时间表达我的想法,在两次自认为精妙的小设计都上不了80之后,我彻底放弃这东西了;另一方面,也彻底激发了我出国的决心。如果在国内工作真的要完全靠快图吃饭,那我还是毕业后赶快改行的好。昨天的最后一次快图小解构了一下,嚣张了一把,可惜还是没画完,幸亏这一回没有把最后的5分钟献给透视表现,而是献给了分析图。
关于穿梭,是指网络;最近迷上了灌水,在虎踞龙蟠上了瘾,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学习效率;可是没办法,有时候会觉得孤独到了变态的程度。当然,我也不至于堕落到完全灌水的地步,看了些有趣的国外网站,构图相当牛;而今天连接到了Professor Udo Greinacher的网站,这家伙长的有些猥琐瘦弱,居然还是Cincinatti的教授,他有个studio的题目是帮助James Bond设计住宅,目的是逃过0那个老女人的法眼。
嗯,有趣的题目。 3月20日 继续偷闲,经营这里去年的后来一直在到处转悠,偶有感想也写在了那边,稍微会有点忧郁的那边;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能荒废这里,我要继续。
我想我还是不怕麻烦,我依然要把设计这些专业的东西和我生活中的情感分开,我总觉得我是极其充满激情的学建筑的人,但是我还是有那么多的旁骛不能搁下。其实我的目标真的是“无所不好,一事无成”吧。
现在在准备gre,本来计划开学以后要头破血流的看英语。结果第一周末和话剧团的新一代们出去唱通宵;第二周末还算写了些作文,可是设计却已经耽搁了不少进度;如今这第三周,却开始在转暖的天气中蠢蠢的不能再专心对付无聊的ETS了。多么想专心的去做这全新的城市设计阿。可是自己选好的路,总该试一下吧。
看了清华一些出国牛人的作品集,深感钦佩;然而我始终觉得精加工重新做的作品集虽然唯美,但不忠实于自己的那段岁月。去年草草的设计院做的这小本子,虽然拙劣,但是没有任何加工,我真的很喜欢它们。贴出来吧。
很快就该做虚假或者至少是部分虚假的作品集了…… 5月26日 偷闲忙得要死,连续做一些事情。因为有忙得事情,所以这个设计没有尽全全之力,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这两个星期主要忙得是方老师的结构大作业,我们组的作品虽然最不结实,但我想那是最有实验性和挑战性的一个,我想可以从引线槽的拼接方式中开发一整套大跨建筑装配技术……
然后就是现代杯了,我一个人做,开始只想随便做做而已,但是后来做的自己不能自拔,也熬了夜,越做越自信,觉得能得奖。但毕竟开始的有些晚,而且只有一个人,最后最令自己郁闷的事拖到最后也没能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完全做好,当然也没能得奖。不过一向盲目自信的我依然认为我把这个想法进行下去,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及时不得奖也至少能让自己满意。
以前常常一位自己虽然对待感情或是一些个人见解很执著固执,但是在学习方面,尤其是成绩,是一个很放的下看得开的人,妈妈也老教训我。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对待好多事情越来越认真和好强了,大概是一方面被老妈引导,另一方面也被什么东西所影响,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有一个很充足而且很正义的理由去熬夜而不希望草草收场,那就是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而打拼。可是反过来想想我真的有那么伟大吗?还是多想想老爸嘱咐的身体最重要吧。可是太注重保养又会像老爸那样 缺乏热情和激情……
矛盾着吧。我现在就是这样,对待设计很认真,对待成绩也比以往膨胀和期待了很多,但是在实在疲惫的时候,我会休息和闲逛的。其实对待现代杯也是这样,本来不想草率收尾,昨天晚上选择了迟交,准备休息一下半夜起来再把图做的丰满一些。结果一觉睡到了今天早上……最后不但迟交而且依然是草率的空白的图纸。下回再干吧。
设计课的文化中心已经相当的来不及了,不过我还是来写下了以上的文字,算是偷闲 5月1日 开篇半个小时之后,五月一日就要过去了。
每次长假我基本上都不会选择出行,以前经理过这样拥挤的旅游人潮,于是便不想和他们碰撞。而老老实实地呆在工作室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困难,尤其是在五一或者十一这举国娱乐的一天,总觉得应该进行某种方式的自慰才算对得起自己。于是我常常是骑着车子背着相机在南京城随便找一片区域遛弯,然后再挥霍一下,吃些又不实惠又昂贵的东西以饷口舌。
今年依然如故,我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再躁动的安静的在桌子上度过这一天,或者读书或者做做设计。然而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半天,在中午收到一条短信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出去走走了。其实每次长假都是一样,我总感觉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做,总踌躇满志的要在七天之内完成它们。然而总要大半的时间要徜徉在街头。当然我不是那种变态的不能容忍自己休闲的家伙,我也知道在街头也同样可以有感有触,可是我一直在怀疑在这种节日我压马路的动机到底是为了放松自己,还是单纯为了迎合某月某日某某节这一形式。
我明知道我在五一到街上会看到那些车水马龙的杂乱的繁华,也明知道自己在恋人拥吻频率和美女出现比率越来越高的人群中最终还是感到孤独,但我最终还是要选择去看看。因为今天过五一节。
我似乎骤然明白了形式二字的重要性,“五一”是一个重大节日的形式,它也可以摆在四月一日,无论摆在哪一天,我都倾向于用我的行动所带来的娱乐功能去迎合它。简单的说,就是功能迎合形式……所以在这个媒体的娱乐的时代,形式的力量不可忽视。
当然迎合形式并没有解决功能问题,我依然是孤独的。所以我需要保持忙碌,保持永不停止的澎湃的激情和动力,去解决我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去年的四月三十号我和几个同学逃棵去慈溪和宁波,五一连夜赶回,剩下的六天都在联合教学紧张的学时中度过,而那次似乎是我大学时代最快乐和充实的五一,旅了游,购了物,还做了六天设计,没有感到孤独。
以上几百字均属跑题。今天我只想说,我开这个新的SPACE是希望纯粹和建筑相关的,在原来的空间写太多建筑的东西怕吓跑了老朋友们,我可不想摆出一附过于专业的样子。但是现在我在这里似乎也专业不起来了,只好从生活中探索形式和功能的关系,一气呵成,未加修改,现在看来也不算太生拉硬套,还是有点哲理的。
23点59分了……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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